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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庭微微点了点头,温声道:
“王泰,“两者不肯相舍,渔者得而并禽之。今赵且伐燕,燕赵久相支,以弊大众,臣恐强秦之为渔夫也。”此句出于何处?”
王泰额头冒汗,脑子急速转了一下,很快有了答案。
“回大人,这讲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看来,大人也知道,我朝流寇作乱,内耗不断,便宜的却是关外的东虏。不知小人所解,可合大人之意。”
孙传庭先是一怔,接着一叹,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泰,这么说来,你勾结流寇,都是捕风捉影了。”
王泰心里一稳。看来这位抚台大人,意思已经松动了。
“回大人,所谓道不同,不相与谋。流寇之所以称为流寇,在于其无一丝一毫之民政生产之措,只知劫掠助饷,所到之处杀戮不断,平城夷镇,裹挟百姓,只有破坏,没有建设。试问此等作为,王泰能心甘情愿为其驱使吗?”
王泰说完,恭恭敬敬退到一旁。孙传庭拍了一下桌子,又是大笑了起来。
“只有破坏,没有建设。王泰,你这一句,倒是颇为贴切,贴切的很啊!”
孙传庭抬起头来,看着王泰,眉头又是微微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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