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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快撤啊!”
刘宗敏抽打着自己战马,拽住李自成的战马,一起调转马头,向着商洛山的方向逃去。
一处山坡上,中军大纛之下,孙传庭坐在战马之上,举起千里镜,仔细打量着战场上的情形。
“这些流寇,骨头可真难啃啊!”
看着流贼在官军的围追堵截中纵横驰骋,虽然死伤惨重,却毫无畏惧,悍勇异常,孙传庭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
这些悍卒,若是能一致对外,有益无害,现在却要自相残杀,白白便宜了关外的东虏。
放下了千里镜,孙传庭脸色一变,面上神色又变的冷酷。
“传下军令,有胆敢退缩临阵脱逃者,军法从事!”
层层堵截,平原、树林、山坡,每一处地方,闯军将士都会遭到对方无情的阻击和杀戮,甚至是那些途径的村庄镇甸,那些乡兵们也是鼓噪而上,肆意攻击落单的闯军将士。
从南向北,绵延四五十里,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人马的尸体,到处都是惨叫声和厮杀声。
潼关西南方位,王泰站在一处不知名的高坡上,看着一个个流贼被斩杀当场,此刻的他,却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反而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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