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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李文逊的酒瞬间就醒了,他先是咣的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又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子,第一次有些越矩的说。“你怎么还继续住你老师家,你就不怕……”
“怕什么!”简隋英的火气也上来了,瞪大了眼睛抬高声调吼道。“有什么需要怕的你说清楚!”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李文逊一听简隋英是真的生气了,立刻偃旗息鼓般的打着哈哈准备糊弄过去。“你不是最烦学习了吗,这不想着你住老师家写不写作业老师都知道,怕你觉得不方便嘛。”
简隋英却没理会李文逊这段并不算高明的解释,嗤笑了一声低声道。“阿文,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一个能收留我一年的老师绝对不是一个需要担心害怕的人。他对我帮助很多,我不希望有人随意揣测他,更不希望那个人是我的朋友。”
“我……”李文逊难得见简隋英这么严肃的说点儿什么,这些话的内容又是为了维护另一个人,心里一时五味杂陈,半晌,李文逊终于叹了口气讪讪道。“行了,我知道了。”随后又不甘心似的加了一句。“这不是担心你嘛,毕竟你嘴里说的老师对我们来说都算陌生人。”
“知道你是为我好。”简隋英见李文逊妥协,语气也逐渐放软。“不过我也不小了,还自己在外面住了一年多了,哪还能分不清好坏啊。话说咱俩岁数都差不多大,你也就比我大一点儿,怎么爱操心的跟要当我爹似的。”
简隋英不咸不淡的开了句玩笑,很好的化解了两人之间有些尴尬的气氛,李文逊也借坡下驴继续笑嘻嘻道。“那谁知道了,可能就是爱操心的命吧。你愿意叫爸爸其实我也不反对。”
“去你丫的,指不定谁是谁爸爸呢。”简隋英也笑,举了举手中的易拉罐。李文逊从善如流的碰了碰又一口灌下去。
包厢门就是在这时被推开的,几个明显喝大了的成年人醉醺醺的打量了一屋子半大孩子,又后退两步看了看包厢号码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脏话。
周厉是站在最靠近门的那处的,醉汉的酒臭味儿差一点儿从他的鼻腔直接窜进天灵盖,周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皱紧眉头低声也骂了句,见人还没走的意思又气愤的吼道。“还不滚,呆这儿等你爷爷给你结账呐!”
“小兔崽子你说你是谁爷爷?”那几个人本就喝了不少酒,听到周厉一个小孩儿嘴里说的这么难听,一时酒气上涌,撸起袖子一把就把周厉的领子提了起来。“老子今天就教育教育你该怎么跟大人说话。”可能他的本意也只是想给周厉一个震慑,所以并没有直接动手,可惜这一屋子太子党,几乎没有一个是脾气好到能忍别人挑衅的,还没等那人继续说什么,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纷纷挥起拳头砸向那些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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