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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李文逊挠了挠头打量了一下简隋英的脸色,感觉似乎没什么变化才再次开口道。“你也别太在意了。早晚不是都得有这么一天吗,你也不能总在他那儿是吧。时间到了,自然而然就得离开了。以后这样的事儿咱们可能还得经历挺多次,比如说大学毕业和室友分开啊,或者是结婚有自己的家和以前的家人分开独自居住啊,都避免不了的。”
“不一样的。”简隋英轻轻摇了摇头,却不解释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只是默不作声的又灌了一口酒。李文逊说的道理他懂,他是想告诉简隋英,晏明绪也许只是他人生旅途中的一段插曲,这种插曲今后可能还会有许多次。就像到了一定的时间也会和友人亲人告别一样,早晚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可晏明绪既不是他的亲人也不是他的朋友,他甚至说不清楚和晏明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曾经的师生吗?可似乎太远了些,他和晏明绪三年的感情完全不是一句师生可以掩盖的,但他们也不是恋人,朦胧的,暧昧的,没有说出口的感情没法称之为恋爱。
“隋英?”李文逊见简隋英始终沉默不语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我没事儿。”说完,简隋英在包厢内扫视了一圈,最后提着酒杯加入到了周厉那伙儿花天酒地的序列。那伙儿人最喧闹,场面最乱,简隋英想让自己融入到这里,用纸醉金迷掩盖压在心底的,沉重的,无力的,无法言明的情感。
聚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简隋英不太清楚,他喝了不少的酒,晃晃悠悠和一群人出去的时候,就发现晏明绪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晏明绪只认识周厉和李文逊,朝他们客气的点了点头,便从几个人手中把简隋英接了过来,不料中途被另一只手拦住了。
李文逊目送走了几个人才朝晏明绪淡淡开口。“他要走了,你知道吧。”
“知道。”晏明绪沉着脸拉着醉醺醺的简隋英面无表情的说。“你是担心什么吗?他在我这儿三年了,我都没干什么,最后几天你以为我会怎么样。”
“不一样,过去你是他老师,没准儿还顾及着。现在你又不是了。”李文逊不客气的提出了自己的隐忧。
晏明绪却没有生气,只是沉默的看着简隋英,他的目光很专注,有种渗透人心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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