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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垚的注意力被前方围的水泄不通的擂台所吸引。
何为台奴?
就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奴隶,只要没人肯赎买,就会被擂台上的人一直打,打到死为止。
安垚双手扶着斗笠,弓着身子从人群后面往前面挤,白白的靴子被人踩的乌黑。
得亏是挤到了前面来。
她刚抬起头,一股献血迎面而来,眼前的白纱被瞬间染红,浓厚的血腥味让她胃中一顿翻滚,隔着面纱,她与那被打倒在地的台奴对视。
那是一双纯黑明净,十分漂亮的眼眸。
嘭一声,台奴被一脚踹出擂台,人群立即躲开,让出一片地来围观着台奴七嘴八舌,说三道四。
“这小子倒是命大,这都没死。”
“我打赌,不出三招,他必死无疑。”
“到底有没有人买啊,再打下去就真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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