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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代表了诸夏两亿人的安定生活,代表了天塌下来,应该是他们这些高个子来顶住,而不是李想这些孩子来抗。
平时享受着整个地区的敬爱和荣誉,遇到事情就犹犹豫豫,拖拖拉拉……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当然,主要是诸夏几十年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了,作为新晋者,两人完全没有过类似的经验。
再加上塞州协会过于怠慢,任由两个宗教发展和碰撞,发生冲突时,竟然把他们当做一般民众处理。
远在天都的他们,又如何能未卜先知呢?
“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打算回雾都。”墨冶深吸了一口气,“从零开始,守护这片土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问夏淳羽在忙什么,他却总是笑着不说话了。”
夏淳羽当上冠军后,每天越来越忙,几乎没什么和墨冶交流切磋的机会。
墨冶以前不理解,有什么事情会比训练家的本质——对战更重要。
现在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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