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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立刻,他脑海里便出现了他的声音。
“栖梧,今夜恐怕不太平啊。”
他当时不懂何意,只敷衍的朝那人一颔首,便急匆匆的追着伏泠的背影往集市赶。
许是那点淡薄的师徒情,伏泠离开前特地给他这被罚了一月思过的弟子传音,叫他不必担心,自己和庖晖去集市逛逛便回来。语气中竟莫名带了些怪怪的感觉。
后来,当他在人群里寻到二人时,那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幕更是刺激着他的理智。浓情蜜意的,可不正跟周围郎情妾意的蜜侣一般。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谁给庖晖破了处简直不言而喻。
那老东西是肯定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了,但在这之前,必定是掌门。
毕竟。。。
他眼神微微眯起,毕竟自己被罚当日他可是即刻便提着人就消失了,可不就是去见掌门的吗?
再者,以这老东西循规蹈矩的腐朽样,定是不敢越过掌门自行行事的。
掌门。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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