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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这样冷冷的命令他,随即一掌便毫不留情的扇向那丰腴的臀肉。
“呜——不要打——啊!”
“不要打——会听话的,会听的。”
边祈求着,边表明忠心似的,努力控制着肠道的收缩。可他显然不精通于此道,勉励在那里放松半天却只夹得更紧了。
只是浅浅抽插着,阴茎和肠膜摩擦挤压间“啵唧”“啪”“啪”的声音便起伏不断。
无法,栖梧只得强压下不耐,在忍着上涨的情欲试探了几次仍一无所获、不得其法之后,从前穴抽出还裹着淫汁白浊手指便决定采取迂回政策,又再度不请自来的捅进了那逍遥窝里,弹拨挑弄着,更加猖狂的折磨里面的软肉,更是时不时掐弄着被刺激的又再度肿胀的小阴蒂。
把庖晖激的腰背不自觉拱起一道颤动的弧线来,原本就紧实的臀肉在暗自使力之后更是紧实不已。他这一不自觉的紧绷,那肠道内异物的存在感便更加鲜明了。隆起的青筋与那敏感不已的火热肠肉紧紧相依着,更甚者,那一道道凸起像被镶嵌在那肉道般,无论他怎么努力的挤压放松都无法把这擅闯者驱逐出去。
“啊————好深——不行——呜——”
直到把庖晖玩的双穴都出了些绵密不已的浓水来,栖梧才又借着这润滑把自己那委屈了好久的大鸡巴往里送。
这一送可了不得,歪打正着的,直抵上一处凸起。庖晖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身体更是被这一击,瞬间便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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