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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造化弄人,神明从未怜他。
故事如果只堪堪停在这里,那他和庖晖也勉强算作有那纯爱的可能。
可偏偏入局的,并非只他一人。
无数的红线纠缠在一起,拉扯,争夺。
最纯粹的心,也会淬成最毒的剑。
至死方休。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足以把人逼疯。
于是,庖晖对于他,就从那开在极寒之地的春晓之花,变成了那崖壁上的罂粟,不采,欲望把他逼疯,采了,就即刻坠入地狱。
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
于是,那一点纯粹的特别,却成了他永生永世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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