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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靳屿是个好老师,严厉却不吝啬鼓励,刺激的余扬一下把原来不过关的单词全给背了,就为让贺靳屿多说句能让他浑身爽利的夸赞。
“你是不是会很多外语?”
贺靳屿摇摇头:“我会的不多。”
余扬下意识觉得贺靳屿在谦虚,追问:“你就说会几种嘛!”
贺靳屿想想:“三种吧。”
汉语、英语,剩下是哪种?
余扬确实没想到贺靳屿还会一点俄语。
“我外公是中俄混血,母亲就会俄语,后来我也学了一些。”提起母亲的贺靳屿多了几分柔情,眉眼沉静如深潭。
原来贺靳屿五官特有的深邃有迹可循,余扬痴痴盯着那张脸,喉结上下颤动。
软化的暧昧怂恿着余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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