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百九十二个小时。
对于一个二十七岁、常年保持高强度散打训练、正是体能和欲望巅峰期的成年雄性来说,这是一场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凌迟。更何况,他刚刚被那个比他小五岁的小畜生,彻底开发出了骨子里那点不可告人、甚至堪称下贱的受虐欲。作为在这场禁忌游戏里掌握着绝对力量却甘愿戴上项圈的1M,他的欲望本就比常人更具攻击性,此刻却被锁死在一个狭小的塑料壳子里。
李岳闭上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不用看,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裤裆里那副凄惨的光景。
那根曾经傲视群雄、一旦勃发能撑出十七公分、粗壮得像截硬铁的巨物,现在被憋屈地折叠、挤压在一个不到五厘米长的透明树脂笼体里。这八天里,哪怕是看到案发现场血肉模糊的照片,哪怕是猛灌一口冰水带来的微弱刺激,都会让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充血的冲动。
而每一次微小的勃起,都是一场酷刑。
敏感的龟头被迫死死顶在笼子最前端的呼吸孔上,柔嫩的黏膜与粗糙的树脂边缘剧烈摩擦。随着充血加剧,原本宽阔的柱体被狭窄的笼身勒得完全变形。静脉血管像一条条青紫色的蚯蚓般凸起,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只能憋着胀大,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连脊髓骨都在发酸的痛楚。
更要命的是那个沉甸甸的、带锁芯的不锈钢底环。
它像一道冰冷的铁闸,死死卡在他的阴囊根部,将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无情地往下坠。这几天他一直跟着队里跑现场、抓嫌疑人,高强度的奔跑和走动,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与不锈钢底环进行了成千上万次的粗暴摩擦。
最开始只是发红、刺痛。到了第四天,皮破了。到了今天,大腿根部已经磨出了一片惨不忍睹的血痂。汗水一浸,就像有人在拿沾了盐水的粗砂纸在那块最脆弱的软肉上狠狠打磨。
“李队……”坐在对面的实习生小赵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李岳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声音都在打飘,“那个……东城分局那边把案卷传过来了,您看……”
“放桌上。”李岳连头都没抬,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干搓,带着一股随时可能暴起的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