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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最后回了两个字:有病。
李岳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晚上吃什么。
江晨没答。
可到了傍晚,那扇旧防盗门还是被人从外面拧开了。李岳带着一身风尘和警队老楼里洗不掉的烟味、纸张味回来,手里还拎了两袋东西。一个袋里是菜,另一个袋里是药,退烧药、感冒冲剂和一盒喉片,一样不少。
“没说让你买。”江晨坐在床边换袜子,嘴上照旧不饶人。
“顺路。”李岳把药放到桌上,又把菜一件件拎出来,“退烧药是我的,感冒冲剂你留着。昨晚吹了那么久风,别真病了。”
“谁让你记这个。”
李岳正在把一把小青菜塞进水槽,闻言抬头看他:“你不是还要训练。”
江晨一下没词了。
外头天擦黑,老楼对面那家麻将馆又开了局,哗啦哗啦的洗牌声隔着窗户往里窜。厨房水龙头没拧严,滴答,滴答。李岳弯腰洗菜,衬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绷紧的小臂。江晨看着那背影,忽然觉得这场面比昨晚在公园里还危险。
昨晚是毁掉。现在像是要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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