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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先夺兵权看似麻烦,但却提前解决了所有麻烦,攻长安时不但兵多,而且若能将西凉军军心抓在手中,便能形成一股大势。
“但先生有未想过,就算我先夺了兵权,不服我者,还是不服。”吕布看着贾诩笑问道。
“这其中自然需要些手腕,主公需先自太师麾下三大将中迎一人,推此人为首。”贾诩道。
吕布闻言没有动怒,只是问道:“何人?”
“董越。”贾诩微笑道。
“为何?”吕布疑惑道,三人之中,若要支持的话,不是该支持牛辅吗?一来关系不错,二来他跟董卓最亲,甚至贾诩都是牛辅那里带来的。
“因为最合适。”贾诩微笑道:“主公或许不知,董将军在太师被害之后,曾去投奔牛辅将军,结果被牛辅将军所害。”
吕布会意:“我以董越之名义,可以顺理成章获得其麾下将士拥戴?”
“不错,而后可以以此为名,向牛将军讨个说法,于大义上,先压制牛将军,而后劝其归降,将功赎罪,如此一来,三支人马,主公便已得了两路,余下段煨,此人生性谨慎,主公既已夺得大势,段煨必然不会与主公抗衡,只需遣人前往晓以大义,段煨必降。”贾诩微笑道。
如此一来,董卓麾下三大将董越死,牛辅、段煨归顺,吕布便成为这关中地界上最大的军阀,而后率众反攻长安,到时候天时、人和皆有,王允、皇甫嵩之流便有通天之能,也大势难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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