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婶子您可饶了我吧,我才十四岁,不着急,您还是给别人介绍吧,比如我大姐。”
说着看向一直看自己的张艳玲。
一提起解华芬的大女儿,都闭口看了过来。
这孩子瘦的皮包骨头,掉头发掉牙的,谁家缺奶奶了?要娶了这个病秧子回家,谁也不瞎。
车上又没了声音。
解华芬顿时尴尬的咳嗽两声,“解丫,我和你们去家里看看。”
说实话,自从解丫一家从爹娘家分出去单过,解华芬和孩子还没去过,就是两个弟弟个大弟媳妇去过,还是发大水那天去的,自己也不想惹大弟弟一家,自己也没钱让他去赌。
镇上总共没有几里路,不到半个时辰,解丫一家下车,就像黄皮子搬家一样,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些家什跨过小溪,往家中走去。
那些妇人也都下车,却站在路上,看着解丫一家说个没完没了的。
解丫想,这样也好,自己这能医病的事情,经过这些妇人们一传,很快整个村子都会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