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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晓豁低头凝视着手腕上的乌羽手环,脑中的大堆疑惑一时半刻很难得到解答,但心里却没有丝毫畏惧,有的只是沉静等待势必发生之事的淡然。
梦境中的场景依然是在後山小庙,这次她独自一人蹲在上回两位大人下棋的地方附近,撕开哥哥买的那包玉黍叔,在掌心倒了一些,向前伸长,不多时就有一只身上有片显目白羽的乌鸦飞降下来,开始啄食她提供的「点心」。
而那两位就站在庙门前,一齐望着山林外的某个方向,交谈着。
「阿祸,我倒是佩服起你的气度了。区区一名使者,位阶b我们还低一层不止,居然胆敢以下犯上踩过界,在你的地盘上胡Ga0乱来,还明显对那孩子动起歪脑筋,而你竟然就那样放他轻松地离开,真是佛心呐!」福神一副颇不以为然的姿态。
「你打那孩子的主意也将近百年的时间,我有对你怎麽样吗?」祸神淡淡地一笑,很满意地欣赏着福神被这记回马枪堵得说不出话来反唇相讥的神态,「呵,我说笑而已,你别较真。」
「??这笑话很难笑。」福神微微cH0U了下嘴角。
祸神泰定地说道:「他跟小豁,他们之间确实有其因缘,这点假不了,否则他不会那麽有恃无恐。那孩子的前生是什麽样的为人,你我都了然於心,更不会有谁b我更清楚用她的一辈子虔诚侍奉我的使徒,她肯定不会做出使自己陷入危机的事。」
「是是是,你家小豁就是这麽善良淳厚,但别人不见得跟她一样呀!」福神真的很难忍住不对老友翻白眼,「都跑到她本人面前『宣示』了,你还能如此心宽。」
「对方既然会大方现身,就表示他手上握有足够的『权限』,让他可以无视於我的管辖范围自由来去。」祸神沈Y了一会儿,「而就我印象所及,上回遇到这般放肆张狂的神使,是在十八年前??」
「是呀,记忆犹新。」谈到这里,一贯挂着明朗笑容的福神,表情也立即沉下来,「当年我坐镇的本庙,原本天天被成群进香的信众们踏遍门槛,十八年前却难得地在全国三级警戒下门可罗雀,让我着实清净地悠哉了一阵子。在那之前,我老是嚷嚷着要放假补休、争神权福利,结果没想到被那个空降部队来这麽一招,倒是意外地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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