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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矮墙之下,不知何时,站了几个黑衣男子,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沉默无声地关注着场上。其中又有一个剑眉星目、黑蟒箭袖的年轻男子,一双眼睛冷冰冰地盯着自己,手上似乎捏着个石子,蓄势待发。
这么阻了一阻,凌清舒座下白马何等迅捷,已经冲到球丸处,挥出了最后一杆。
朱漆球丸如同一只冲天的朱鸟,欢呼着,雀跃着,凌空飞跳,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最后准确地落在西球门后网囊中。
看台上静默了一下,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声浪几乎压过急促报喜的鼓点。
这场比赛,因为有一支参赛者只有一人,用时较短,比通常比赛结束得快多了。
然而兔起鹘落之间,却有几多惊险,几多波折,直看得众人握拳扼腕,血脉偾张。
雪阳众女有一早落马的,被请到球场边上歇息,还在马上的,此时已经停止奔跑,人人神情沮丧,更有马儿受惊奔跑,此时尚未停下,金吾卫见比赛结束,策马进场,将惊马制服,以免误伤他人。
凌清舒听到高台上的欢呼,呆了一下,眼见金吾校尉从西球门中捡出球丸,高举于手,策马示众,方才真正确定自己胜了。
眼光所及,看到球门后站着的曹承钰,朝他展颜一笑。紧张了半天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不顾身体酸疼,高举双手,朝高台上含笑挥舞,阳光落在她身上,鲜衣怒马,似通身都在闪耀。
曹承钰被她笑容闪花眼睛,心中激荡欢悦,身后侍卫们悄悄离去也毫无所觉。
晋王此时也奔下高台,找了匹马疾驰而来,老远就高声笑道:“凌清舒,以一敌十,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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