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凌清舒也愕然,看着他,疑问道:“对呀,我们光明正大见面,大庭广众下说话,为什么要怕他?”
两人对视,过不一会儿,同时低声大笑起来。凌清舒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曹承钰手臂,喘着气,又不得不压低声音,十分辛苦地说道:“曹承钰,你作贼心虚。”
“嗯,你说得对。”曹承钰比她先停住笑,一双眼眸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靥,连眨也舍不得眨一下。
被那样的目光看着,凌清舒渐渐笑不出来,咬着唇,将手递给他。他轻轻一拉,重又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唤道:“清舒,清舒,清舒。”
他唤一声,她低低应一声。两年,无数个日升月落,无数个霜晓寒暮,大漠黄沙中的刻骨相思,宫阙九重间的悠悠桂香,重逢之后的两处黯然,都在这样不停重复的呢喃中,悄悄闪现,又一一消融。
方寸之间,春意暖融。
“你方才在想什么,居然一看到晋王,就心虚得想躲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凌清舒方才止住这近乎幼稚的对话,低声问他。
“我……”他迟疑着,扭捏着,光洁脸面涨得通红,似是不好意思至极。过了半响,才下定决心,轻声道:“你知道,我曾有数月,不良于行。”
“嗯。”凌清舒心中一酸,搂住他脖子,踮起脚,在他侧脸轻轻落下一吻。
曹承钰发出满足的叹息,偏过脸,蹭蹭她脸庞,方才继续说道:“当时无数郎中断言,我此生再无望行走,也,也不能,不能人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悄然耳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