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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承钰,”她趴在他手心看他,声音微弱却严厉,“你有事瞒着我?”
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
“殿下,请你在外面候着,大小姐正昏迷,没办法见你——”
“让开。”随着一声暴吼,宫人的惊呼声,花架落地的声音,有人大踏步走进来。
是晋王。
“吵死了。”方才情绪稍一紧张,凌清舒便觉眼前一阵阵模糊,不敢再逞强,阖目假寐。空林回过头,朝冲进来的晋王做个噤声的手势。
晋王被他眼里寒意所摄,放轻脚步,来到凌清舒榻前,见她双目紧闭,俯卧床上,一动不动,以为她还没醒,侧头就对空林怒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哥莫名其妙跑去大相国寺干什么?又怎么会碰上清舒?怎地突然又闹起刺客来?”
他不过趁着今日望参,御史们都上朝了,偷摸着带了一群弄臣侍妾去郊外游冶,秋高气爽,倚红偎绿,飞鹰逐兔,十分尽兴。
下午一回城,就听说如此大事。急匆匆赶进宫里,本以为叫门需得费些功夫,哪成想承天门下,宫门大开,火把赫赫,侍卫内监进进出出,场中又停着太后和皇帝的两幅銮驾。
——“这些倒也罢了,怎么凌清芝跟个疯子一样,跑到外头宫墙上,哭着喊着,说要跳楼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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