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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一样?”曹承钰站起身来,注意到鹤氅上的泥点,皱眉脱下,扔在一边的架子上,随口道:“卖与许多人,跟卖与我一人,不一样在哪里?是零卖,不是总卖?”
赵解忧呆呆看着他,他在说什么?然而他的话叫她听着不舒服,情不自禁,小声抗议:“干嘛总是重复那个字?”
“卖字?”曹承钰耳朵尖,听见了,“不喜欢听?抱歉,让你难受了。你也别再做些让人误会的行为,可好?”
曹承钰开门,让侍卫进来,另找出一件玄色压金线的狐裘披上,一路往大门走去。
定泰帝委了他做崇玄署令正,会同礼部,重新拟订寺观规则。他这些时日,日日在礼部与户部奔忙,忙着翻寻旧朝典籍,忙着核算户部登记的寺田规模,忙着统筹策划各府各道寺观度牒的限额分配,忙着与三司商讨寺院纳税的规模项目数额。
他像一个转得飞快的陀螺,不敢停下。一旦停下,就会被灭顶的思念与绝望淹没。
“赵解忧,你不用做侍妾。若是你愿意服侍夫人,可以充作使女,按月计酬。若是你愿意出去自谋生路,曹府可以赠金与你。”
赵解忧跟在他身后,听明白他的意思,抢前两步,一把扯住他肩膀,用力把他掰回头。
看着他一脸错愕与怒气,咬着牙,说:“奴喜欢你,曹世子。奴愿意做你的侍妾,是因为奴喜欢你。”
“奴没有资格喜欢你吗?”她问得大胆而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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