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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雪阳边将是尚琼结,其人好大喜功,志大才疏,平日便有重启边衅的意图。先帝驾崩,国朝新丧,边军举哀,将领回朝,正是内部虚弱之际。尚琼结必定见猎心喜,举大军入寇,一如前朝旧例,洗劫京城而归。”
这桩旧事,国朝无人不知。定泰帝等着太后的下文。
“老身却得到一个消息。”密室烛光闪烁,在太后脸上落下层层阴影,“雪阳国主在数月前,曾向尚琼结送出国书,命他入大周,求娶公主为妻。”
“朕没有见到这份国书。”求娶公主,这是示好之意。既有这封国书,尚琼结如何敢擅自兴兵?
“官家自然没见到,因为尚琼结也没有见到。”太后挪开身后的铁架,摸出一封金箔封边的信件,递给定泰帝。
雪阳国书向来用雪阳语、汉语双语写成。定泰帝从后面看起,一目十行,很快看完。
他收起国书,重新叠好,亲自塞入信封,缓缓发问:“这封国书为何会在母后这里?”
“因为这是汝南拿命换来的。”
密室里一时无人说话,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如同响雷一般。
太后冷静下来:“先帝在病榻前,立贵妃子为皇储。你我二人向来为贵妃所忌,她的儿子一旦上位,老身的日子难过,官家更是难以自保。”
“只有乱,我们才有生机。”定泰帝捏紧拳头,他没有忘记那位飞扬跋扈的贵妃子。“所以,母后命汝南劫走这封国书。尚琼结失去国主的约束,必定胆大妄为,趁势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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