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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死后,树根不知为何竟循着断头处钻了进去,在身体里扎根。他们的体内是否还有更多的树根,吸取着剩余的养分?难怪它们长势那么好,那可都是用人来施肥的啊。
问题是,那些人是怎么死的,是否有人蓄意谋杀了他们,来造就这一片树林的繁华?海滩还有很长的距离,那些树林底下,又是不是铺满了这样的尸体。
这件事接连上了三天报纸头条,无数媒体都在报道这件惨无人道的案子。警方没有透露任何细节,也封锁了这片海域。
我本想询问那些冤魂,可自打尸体挖出来后,崔思烟身上的伤就消失了,它们也不再出现过。大概是因为它们的执念已消,在尸体见光的那时,就都去了地府。
经过这些事,崔思烟下定了决心,毅然离开了对她不好的父子俩。我肩上的灵魂烙印也消失了,一切回到了该有的轨道。
照理说,我该很开心才是,然而我总是觉得事情还没完。可惜我们和警方的人不熟,没法套出消息,就算我认为这不是简单的杀人案件,也没办法继续深究。
虞非白和我一样关注此事,他决定自己着手去调查,好让我们心安。草草休息了半天,他就开始在外奔波,并嘱咐我玩自己的,不用操心了。
有他出手,我也就放下心来,等着他的召唤便是。
闲下来后,我给家中进行了一番打扫。开学后就是大四了,我们没有课程,这一年留给我们去实习,或者为事业做其他的准备。我打算先学好驱邪师的本事,等到下半学期再去实习三个月,挣点学分。
这么一想,我们可能还得在这房子里住很久,该用心装点下才是。
我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一件事情。房间里之所以如此没有生气,全是因为少了一样东西——盆栽。
最近的花市要十个公交站的距离,那里是种类最多,商家也最多的市场。正好今天是阴天,适合出门,我抽了几张现金后就向花市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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