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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抓住刀子,先用它割开手上的电线,再去割断脚上的。等我割到腰上缠着的绳索时,我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劈手砍断了连接着我与冰块的那一段电线。我顾不得割开腰上的那一段了,等我和冰块分开,我立马站起来直取薛晴的心口。
不管她是什么东西,我一刀下去,就不信她还能活着!
谁知薛晴比我还狡猾,我的刀子扎到的不是她的胸膛,而是棉花。她猜到了我的动作,先推了一个大枕头进来,等我出手之后,她再来对付我!
我估计是真的冻傻了,连反应能力也慢了几拍。等我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薛晴从枕头后现身,狠狠掐住我的手腕一扭。
在受寒的时候,她对我的伤害无异于雪上加霜。我的手疼得像是要断掉了,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气。
眼看着刀子从我的右手掉落,我忙用左手去接。可薛晴猛地将我拉开,接着抬起一脚踹上我的腹部。
我何曾受到这样的对待,摔下来的时候身上都像针扎般疼。
“你还真是烦人。”薛晴重新拿了一段电线来,将失去了抵抗能力的我重新绑住。这回,我的手又反绑到背后了。
绑好后,她没有再将我绑到冰块上,而是压着我走了出去。踩在地板上的时候,我的脚锥心地疼,可又只能跟着她的速度行走。
出去后,我飞快地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破旧的房子,墙皮斑驳,家具也大多是坏的。看格局还是两室一厅,从原本的房间出来后,她压着我走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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