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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墨似的乌云积在上空,压得那挺直的山脊矮了几分。凉风袭来,裹着飞沙的芯子打在人的头脸上,磨得皮肤更是粗糙了些。
我压低了临时借来的草帽,身下的牛车不紧不慢地前进着,村长甩着牛鞭,迎风抖开一句话。
“我看这天气像是要下大雨了,你们可带雨具了吗?”
我张嘴回应他的话,那风太大,说起话来格外费嗓子。“有的!我们待会直接上火车,不用担心!”
“那就好!”村长点点头。
魇术的事情结束后,我们隐瞒了此事,只将发现刘姐一事告诉村长。当年的事想必他也有所耳闻,听得刘姐疯了,他叹了一口气,表示会妥善照顾好她的下半辈子。
从村长口中,我们问出了那苏为康的身份。他是落木村几十年来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起初很是让村里扬眉吐气了一番。只是他的家庭环境比较复杂,苏为康和几个长辈闹了矛盾,从上大学开始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即使是放假,他也宁可在上学的城市里居住打工,等待开学。
真正让我们感到有兴趣的是苏为康的专业,他的考古学的,村里的人不理解那是什么,但我们能。
学考古的苏为康,会不会跟埋葬虞非白身体的那座坟墓有关?
那本子既然不是刘姐的,刘姐也说了要给一个“有虫的女人”,我身上带着血蛊,想必就是桑林巫要给我们的下一个线索了。
我们问出了苏为康的学校地址,休息了一天后,当即决定出村去大学找他。村长好客,亲自用牛车送我们出来,免得我们还得提着行李徒步走上十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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