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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易立多俯冲过去,左边快速地按压着喷雾,右边则按下了打火机,并放在喷雾的前面。喷出来的酒精遇火即燃,转而成为了一道火龙,喷向那些七鳃鳗。
火焰的威力不可小觑,顷刻间就烧死了好几条鱼。余下的烫得松开了口,陆续跌进水里,飞也似地逃了。
“快走!”阿扎换了个位置,喊道。
易立多身上还挂着好几条七鳃鳗,但已经不足为惧了。他在阿扎的掩护下抓住登山绳,用最快的速度爬了上来。
喷雾恰好用完,阿扎丢掉烫手的打火机,旋转上升,与他的身体合二为一。
易立多面无表情地将身上的七鳃鳗一一扯下,我们几人则眼疾手快地用刀子结束了它们的生命。最后一算,居然有十几条。
“哈哈,刚好解决了我们的午餐。”虞非白数了数,说。
“可是这要怎么弄才能吃啊?”我依然担忧七鳃鳗的构造和普通的鱼不同,万一处理不当,那可是玩命的。
“我来吧。”傅斯连自告奋勇地承担起了主厨的任务。
经过大火的炙烤,七鳃鳗落败而逃,河面没多久就恢复了平静。只不过上面飘满了零碎的水鬼尸体,还有些浮起来的七鳃鳗死尸,看起来颇像血河。
我们互相给对方检查了伤势,被七鳃鳗咬过的地方用酒精消毒,再擦药,基本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倒是易立多的情况比较严重,傅斯连拿了一瓶上好的尸油,让苏为康用棉签蘸了给他擦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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