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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对着我们的那面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钟。钟做成了小屋子的形状,一只布谷鸟从钟上的小门里出来,低头做出啄东西的动作。
那是一个巨型的布谷钟,然而它根本就没有表盘,木头制作的布谷鸟一下下低啄,面前的一段木头不断下沉。
在木头下面,是一个倾斜的铁盆。盆里面的东西散发着银色的光芒,似乎还会流动。盆的角度很巧妙,明明快倒下来了,可还维持着最后的平衡。
“完了。”傅斯连叹道,“那是水银!”
等布谷鸟把木头压下去后,铁盆就会失去平衡,里面的水银倾泻而出,倒进地上的沟渠里。设计者事先算计好了一切,水银通过开凿的渠道流到四面墙里,将会触动机关,引得手枪发射,子弹横飞。
即便手枪的子弹有限,但按照这样四面包围的角度,我们必死无疑。
“你知不知道破解的办法?”向来是智多星的虞非白竟然在这种时候向傅斯连寻求意见,看来连他也没辙了。
我们将期盼的眼神投向了傅斯连,既然他能知道苏为康启动了机关,也看得懂机关运作的流程,那么他会不会也了解破解之法?
“我,不清楚。”傅斯连沉重地说道,“无论是谁,都不要动,否则会死得更快。”
布谷鸟机械地敲打着木头,我仿佛已经听到了手枪上膛的声音,也看到了浑身是血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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