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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没那么简单,你不要太天真。”傅斯连说,“顾念衣,你麻烦大了。”
我何尝不知道他想说的话,然而木已成舟,再怎么说都是浪费口水。
白格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你用之前至少跟我打个招呼吧?”
“那是禁术,我若跟你说,你还会让我用吗?”我说。
白格一时语噎额,“你,你的实力远远高于贺采月,你何苦?”
我坐了下来,把当时的情景都跟他们说了一遍。白格从起初的气恼到后面的沉默,听到贺采月的恶毒手段时,他叹了口气,不再指责我了。
他对蛊术十分了解,即使我弄不清楚贺采月用的蛊虫的名称,他也能猜到当时有多危急。因此,他也没有借口可以怪罪我了。
忘记蛊术,可比死要划算多了。
虞非白后怕极了,“对不起,我以为我的鬼气能保护好你,幸好你没事。”
我苦笑,“我本来就没有要你保护我。”
比起他们两个人来,傅斯连的反应才是最可怕的。他板着脸一言不发地听我说完全程,只有在我描述那些紧张情节时,他的眉毛才动了动。为了不让他们太担心,那些惊险的地方我都避重就轻地描述过去了,可看他的表情,估计他也脑补得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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