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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比大出血的患者还要差,再加上他合着双眼,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要停止了。看到这个画面,我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闭目养神,我喊来了易立多,让他先拿走解药,然后我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喊着他的名字。
“傅斯连?你在睡觉吗?”
他没有理我,我的心开始跳得很厉害,我颤抖着伸出手,再次呼唤着他,并触到了他的嘴唇。
他的鼻腔中呼出的气息从我的手指上拂过,告诉我他还活着。我拍拍他的肩膀,他的眼皮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他晕过去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急得团团转。我探过他的脉,脉象很平稳,蛊毒应该没有发作。想要弄清楚他这是怎么了,只能带他去给白格看过了。
临走前,我给易立川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并说这里死了两个人,蓄水池里也有一具尸体。那具被中了蛊虫的尸体肯定是贺采月杀害的,可惜现在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遗骸了。
易立川明白我们的难处,很快就来到现场处理了。两兄弟再次相见,易立多为了让他放心,还特地用自己还不熟练的话来跟他打招呼。
“哥,你,似不似馊了?”
不亏是兄弟,易立川竟也听懂了他的话,笑着说:“我这不是瘦了,我这件制服的码数大了一码而已。”
“哦……”易立多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冲着他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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