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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区区一个陆璇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放弃了这些努力。
在放弃皇位的那刻,他就在心里问自己,值不值?
现在,宁曦问他,依旧答不出来。
无所谓的值不值,他仅是想着她能平平静静的做一回太子妃,或者说皇后。
宁曦咬紧了牙关,最后甩袖愤然离去。
祁塍渊站在寂寥的禅院内许久许久才转开身,去了里边的禅室。
“不寂师伯。”
之前姓仇的老者已重新剃去毛发,头上是五个戒疤,彰显他在佛迦院的地位。
不寂诵了一句阿弥陀佛,“佛迦院主。”
听到这称呼,俊如皓月的佛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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