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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抬头就看到这男人笑得跟花似的,倍觉得刺眼。
因为这个男人的笑容有那么一些像那个痞样的太子,李淮恢复年轻时她并没有看见模样,回想第一次见真容时,忆了一下还真和祁塍渊有那么一些相似。
皱皱眉。
李淮对她的影响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吗?面对着个和尚也能想像成他的样子。
重重地闭上眼,耳边响起李淮那句伺候的话,暗暗咬牙。
她一定是魔障了。
见她突然露出隐忍的样子,祁塍渊愣了下,“我的话就这么让你生气?”他一声轻叹,“我似乎没欺负过你才是,怎么怕成这样子?”
“前面就停下吧,”陆璇理了理思绪,对外面驾车的人道。
没有祁塍渊的话,外面的人哪里敢停车。
祁塍渊含笑看陆璇:“这么急着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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