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梦状态的宋书航，自然也体验到了公子海的这股怨念。

        这种感受要怎么形容好呢？

        很复杂，很新鲜。

        公子海是敌人，敌人对自己有怨念的话，应该是种好事。

        怎样，才算是一位合格的敌人？

        【我是不是你心中最厌恶、最不想见到、最想砍死、最怨念的人？】

        如果以上都是‘是’的话，就应该就算是勉强合格的敌人。

        这么说的话，自己这个公子海的一生之敌，做的还算合格？

        但是，说实话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主动找过公子海的茬吧？每次都是他过来找我的茬，凭什么他的怨念比我还大？

        正常来说，总是被找茬的我才应该怨念十足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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