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壳痛。”宋书航脑袋旋转回来，伸手用力揉着太阳穴……由于双臂和肩膀上都附带着血管，他的双手动作不能太大，动作一大，拉动血管时，会产生阵阵轻微痛苦。

        “有几个可能。”白前辈to下沉，双腿盘起，一手托着下巴道：“这个封印柱本来就是胖球凭用伪‘不朽之骨’为基础鼓捣出来的。而你刚才的烟雾模式是‘伪不朽模式’，可以说你在烟雾模式的时候，和封印之柱是‘同出一源’。如此一来，你从烟雾模式恢复的时候，和它融合到一起，也可以理解。”

        宋书航：“……”

        因为都是‘伪不朽’性质，所以猩猩和猩猩之间彼此相吸？

        “另外，也可能和你之前刷了一夜的《养刀术》有关。”白前辈to继续道。

        除此之外，白前辈to还感应到了有一种力量，从一个他也看不透的诡异空间中传递过来，落在宋书航身上。

        那道力量，才是主要原因。

        不是‘天道遗蜕’。

        是正宗不朽之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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