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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他就是这样毫不手软的用匕首割断了梁绕颈部的血管。
可现在,他却犹豫了。
梁绕说的没错,他的确对异者有着兴趣。他对异者的认知都是来自组织里的书籍记载和长者口述的信息,他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一个活着的异者。
“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动手?”一位布衣中年男子靠近容凌问道。
容凌瞧了瞧礼台上的容俊和梁绕,又看了看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张仕臣,随后低声道:“告诉大家先退下,现在不是时候。”
中年人的眼中有着犹疑,但还是沉默的退下。
张仕臣见到几个可疑的人离开,心情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更沉重了,因为这些人看起来明显和容凌是一伙的。
可容俊和容凌是一家人,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容家其实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
但这对被反对的男女,此刻正许下神圣的誓言。
在余下的人生里,他们发誓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会彼此照顾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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