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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飞来一只孤鸟,它停在积雪上啄了啄身上的羽毛,又扇着沉重的翅膀飞走了。
它应该是没有家吧,否则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它却在外面流浪?
梁绕看着飞远的小鸟,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她在笑自己,笑自己的人生。
她将右手举到眼前,这手,不是自己的,这身体,也不是自己的,所以她大不必为昨夜发生的事感到厌恶,反正她又不是受害者。
她也不必去恨程深,因为对他而言,他睡得是他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即便这样想也不能让她好过一点。
“你醒了?”程深在她耳边问道。
“恩。”
“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什么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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