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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并没有碰老板倒的茶,轻声道,“我想知道春风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摇头道,“这几乎是个故事了,消息和故事的价钱可不一样。”
“你且开个价,难道还会差了你的银子不成。”江陵道。
“据我们的消息,客人您这会儿可都是靠着七殿下在过日子,失了宠给不出银子也不是不可能。”老板自己连喝了两大杯茶,“失礼了,方才讲得有些口渴。”
江陵推过去两张银票,“说笑了,多退少补,你看看够不够。”
老板摸过银票,对着光照了半天,江陵不知道他是不是想照出个毛爷爷水印,银票揣进怀里,老板的笑容就灿烂很多,“刚刚好,一文不多,一文不少,您坐着,我给您上些茶点。”
“不用了,我赶时间,你直说便是。”江陵道,再拖下去沈舟说不得要睡醒了。
“那您一会儿带走罢,咱们耳报神的规矩便是一条消息赠送杯清茶,一出故事奉上一份点心。”老板不知道哪里摸出来把折扇,似模似样的挥了挥。
春日的阳光被隔绝在老旧的茶馆外面,室内宁静得几乎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这位落魄的说书先生在台上有一把好嗓子,将原委缓缓道来。
“宋讲史、元平话,小的不才,今日且说一说这当代之事。正该从那金陵四大家说起……”
江陵打断他道,“不用前情,也不用铺垫,直接从春风楼开始讲。”
“诶,客人,真的不听前头么?这金陵四大家也是端的妙趣横生,拿来过茶再好没有的。”老板合起扇子敲敲那破烂的桌子,不无遗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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