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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就在钱馍馍气息奄奄日落西山的时候,苍束楚一拉马缰绳,率先下了马。
钱馍馍两眼发黑,直直从马上栽了下来,模样好不潇洒。所幸,底下是绿油油一大片草地,也就没摔出几个包来。
只可惜了早些时日吃的一堆伙食,就这样化为涛涛酸水绵延不绝的奔涌出来,形势也很壮观。
“你……你混蛋。”钱馍馍好不容易直起腰来,一有力气便指着地上嘴含狗尾巴草的苍束楚怒吼。
闻语,地上优哉游哉的苍束楚懒懒的瞥了她一眼,歪了歪嘴,用狗尾巴草指了指旁边空闲的位置,示意她也躺下来。
钱馍馍冷哼一声,侧在一边,须知她也是个有骨气的。
对于她这叛逆的态度,心胸宽广的苍束楚自也懒得和她作计较。
既来之则安之。
钱馍馍瞧着这片悠悠草地,心情没由来一阵大好。
要知道,平常得空了也是不能随便出来的。瞅了瞅大好草地,深知这草长得这般蓬勃委实不易,钱馍馍终是赏脸的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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