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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宫子文在幼年的时候,也算是与自己有过几分交集的,这也就她至今还在犹豫的原因。
至此,宫长乐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重生之后的这几年,心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了,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心狠手辣了。
“殿,殿下。”贤妃很显然有些着急了,如若这般,那自己真的就没有机会了,只好先将事情都和盘托出了。
原来,皇上早在郊外行宫的密室里头藏了不少的金银珠宝了,而行宫的后山里头也有皇上的不少私兵,必须以令牌才得以号令。
如今,皇上给了贤妃半块令牌,而另外半块则是藏在了密室之中了,只有合二为一才能够随意调动那后山的私兵。
“我愿意将令牌双手奉上,只求殿下开恩。”话说到此时,贤妃早已深深地跪下了,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贤妃了,只能苟且偷生了。
宫长乐的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初自己被宫人强行给推在地上,被迫给宫子文和贤妃下跪。
她至今还记得贤妃和宫子文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这就像是噩梦一般开始缠绕了上来,让她的心神也开始不宁了。
“你休想!”宫长乐狠狠地将贤妃手上的半块令牌给用力地摔在了地上,眼中的恨意也越发地明显起来了,让贤妃不由得有些哆嗦了起来。
贤妃不断地后退,此时她只觉得宫长乐的双眼之中仿佛要冒火,恨不得让她自己蜷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头,好不让宫长乐发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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