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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一举一动之间,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的波动,平静宛若从前。
“起来吧。”宫长乐站在高处,眉眼有些模糊,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只觉得她的声音清脆中又多了几分不怒而威。
魏宁霜却迟迟不曾起身,只是直起了身子,作了个揖之后,接着说道:“臣妇戴罪之身,不敢起身。”
宫长乐不可置否,并未多言,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是在等着魏宁霜的下文。
“臣妇自知有罪,但此番还是还请殿下宽恕一二,不敢求无罪而释,只求能从轻发落。”魏宁霜还是有几分了解宫长乐的性格的,这其中的事情想必她早已弄清楚了,与其自己再多编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来求情,倒不知直接地说个清楚。
宫长乐双眸微动,盯着魏宁霜瞧了片刻,几年过去了,她果然还是了解自己的,竟把话说得这般直接。
“要放他们一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我之间的姐妹情分便就此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宫长乐的声音有些微冷,不带半分的感情。
谢清柠和谢清梓都有些惊讶,却只敢用余光瞥了一眼宫长乐,这样的宫长乐显得有几分陌生,但却比朝堂之上的要柔和几分。
或许,宫长乐的一生背负得比她们要多得多,所付出的也是更多的。
“臣妇,求殿下开恩,放过江家。”魏宁霜不知自己的声音里头有没有颤抖,但这心终究还是被狠狠地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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