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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运,王秉昌,江严。
即便是寥寥数语,也足以让付宁晨的内心震惊不已了。
久闻长公主从小聪慧过人,便跟在皇帝身边当作儿子教养,也叫她听些政事。难不成,这是什么警示?
王秉昌他不陌生,算是自己的同门师兄了,如今正做西南的节度使,虽盐运不归他主管,但到底是个肥缺,哪里有不沾手的呢。
至于这个江严江巡抚,他倒是还没打过交道,只听说是贤妃娘娘的娘家人,自从贤妃娘娘去了北苑,皇帝也许久没有提过江家人了。
若这两者碰在一处,一想到这里,付宁晨的背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若不是皇上想趁机打击义父手里的人,借此来抬高江严?
那宫长乐为什么又自己呢,许是因为和贤妃娘娘一贯来不对盘,所以她便出手了?或者,也叫义父欠了他一个人情,日后好做别的事情?
至于这其中的关窍,付宁晨自然不敢一人随意揣测,由于事关重大,也来不及与义父那边先通气了,还是得与老师商量的。
他的老师其实也算是焕王那边的人了,不过自从焕王去派去了西北,他恰好也年纪大了,便早早地致仕了。但他到底是一代鸿儒,门下弟子众多,自然也是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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