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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此时也都有些犯难了,这么大笔的开销,到底要从何处得来呢。
宫长乐也只怨怪自己,当初听闻水患的时候并未多留个心眼,只拨了银子和粮食过去,只因她隐约记得,上辈子也是听过皇上提到这个淮河水患的事情的,为此皇上还忧愁了两日,可这银两和粮食一拨了过去,很快便解决了问题了。
但没想到的是,今生怎么突然就变了样子,她倒是想亲自去探个究竟的,可奈何诸事缠身,也只能让去的钦差大臣多多注意了。
“我总觉得这事儿不是知府贪污这么简单,可如今一时却又找不出原因来,无法解了咱们这燃眉之急。”宫长乐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倒也想了不少的办法来解决这笔银两的事儿,可回头却又都被自己给一一否定了。
“殿下若觉得奇怪,倒不妨与临轩说个一二,这次老臣也想为谢家求个恩典,让临轩也能跟着去淮河。”谢淳说着便行了个跪礼,声音里有着几分坚决。
宫长乐看了看谢淳,又看了一眼谢临轩,这个三表哥是最不爱这些朝堂之事的人,哪怕能去做生意都觉得比在官场在松快多了。
可奈何,如今谢家的嫡长子却跟着焕王在边关历练,而剩下的不是年幼便是身体虚弱,这样算来,可用的倒只剩下了个谢临轩了。
这一次,正是宫长乐任用新人的开始,若谢临轩能把握这个机会,哪怕日后谢家的长辈们都辞官退居了,这谢家有人撑着也总不会落败的。
宫长乐感念外爷的一片心思,这虽是为了谢家,也是为了自己的,没个亲近可信的人办事也的确是不够稳妥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宫长乐还未站的稳脚跟,最容易有人起动摇之心,谢临轩跟在里头,也能窥探一二。
“草民愿意,请殿下成全。”谢临轩在心头微叹,怕是这辈子所想的逍遥日子再也难过到了,不过赴汤蹈火他都不在意,又如何会在乎这些。
无论是皇后还是宫长乐抑或是整个谢家的不容易,谢临轩都是看在眼里了,连平日里那个最爱笑爱闹的谢清梓都开始正经做起事来了,自己又如何能落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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