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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母后不理解她,那她又何必说太多。
谢贞义冷哼一声,对宫长乐的冷淡实在不喜,于是继续冷声道:“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莫要越俎代庖。”
见宫长乐不声不响的站在那,谢贞义不再多言,而是起身甩袖离去。
直到御书房内只剩下宫长乐一人,她才缓缓敛下眸子,然后继续坐到书桌前处理奏折。
夜色更深了,而冷风乍起。
……
回到宫中的谢贞义依旧不悦,冷冷的坐在软榻上,任凭宫女太监们被她吓得齐齐跪到了地上。
似是被殿内的动静惊醒,宫陵安揉着眼睛从内殿走了出来,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母后,您生气了吗?”宫陵安走到谢贞义面前,仰头看向她。
谢贞义不悦的神色稍稍有所缓解,但依旧冷淡:“陵安,是母后把你吵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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