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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头一转,倒也没把谢贞义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眨眨眼笑道:“母后,姐姐聪慧伶俐,处理朝政也是父皇的旨意啊。”
谢贞义冷哼一声,依旧不悦:“她虽是长公主,却终究是一个女人,以后还是要嫁人的。”
宫陵安又是一笑:“以姐姐的姿容才情,天下好男儿又岂会不被她倾倒。母后,你且放宽心。”
谢贞义心里虽然对宫长乐的事颇有怨言,但听到宫陵安这般说,倒是减了几分怒意。
良久,谢贞义敛下情绪,缓缓道:“陵安,时辰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宫陵安乖巧的松开她,然后道:“是,儿臣这就去。”
待宫陵安离开,谢贞义才重新端起放在桌上的茶杯,然后一言不发的抿了一口。
翌日清晨,天色大亮。
御书房。
宫长乐揉着太阳穴,疲惫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因为长时间的批阅奏折,她的唇色苍白,面容没有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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