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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她躲都来不及。
尹湫霜闻言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改变了主意,她微微蹙眉,温言道:“颜悦,上次就是你听闻曹诜画技了得,向你爹爹举荐他绘接见来使的画像,宴会过后你不是对曹诜十分满意,让你爹爹同意赐婚。”
“我,我并不熟悉他的为人,当初的臆断当不得真。更何况知人知面不知心,是我太过武断,还需深思熟虑再定下才好。”
赵颜悦的脑中有些凌乱,如果说她改变昔日的悲剧,还不如一刀抹了脖子,可如今好容易拣回性命,而皇后身子又不太好,若气绝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更加是悲痛欲绝,她还是不能草率行事。
“古来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比旁人好的太多,你四姐姐嫁给单台雄时都未见其貌,你爹爹对你已然是宽容,让你自己挑选驸马。”
尹湫霜不知赵颜悦为何变化的如此之快,认定了曹诜的人是她,而三两天出尔反尔的人亦是。
赵颜悦低声道:“我反悔了。”
前两日曹诜被升了官职,而皇帝的用意就在于能让女儿不受委屈地嫁给他,在京中亦能随时进宫探望皇后,而如今赵颜悦的变卦让尹湫霜甚是无奈。
“颜悦,爹爹已经向曹诜提过此事,他并未回绝,早知道君无戏言,你爹爹毕竟是皇帝。”
爹爹和娘娘不知内情,赵颜悦也不能让他们失了天家威严,更何况若是要退婚必然是要找个正经八百,可以服众的理由。
而她也打定了主意,让曹诜也尝尝弃如敝履的苦楚,让他误解自己对他颇为青睐,再一面寻个借口将婚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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