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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王,你到底想干嘛?”
“水至清则无鱼。”
“如此肤浅的道理,你岂会不懂?”
“我们门阀世家和你北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将我们门阀世家斩尽杀绝,对你有何好处?”
“哼,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别说我们门阀世家。”
“北王若执意不肯给我们门阀世家活路,那咱们只有玉石俱焚了。”
代忠咬牙,一字一句顿出。
秦无道摇头,轻声道:“门阀世家在我眼中,不过臭鱼烂虾罢了,就凭你们想和我北域鱼死网破,恐怕还不够格。”
轻描淡写的话,透出对门阀世家的极度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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