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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苦着脸道:“他们太隐蔽了,就算是罪官,也难窥一二。”
张静一顿时就怒骂道:“所以你说了这么多,这些都只是你的分析?”
“也不对。”钱谦益忙摇头:“罪官确实有一个线索……那便是……张溥这个人,与那些海商关系匪浅。”
张静一听罢,抖擞精神:“复社的张溥?”
钱谦益一愣,随即点头:“正是。”
张静一道:“是他告诉你的?”
“他怎么肯告诉罪官?说实话,张溥虽是打着东林的名义,说是要继东林为己任,可实际上……他对罪官这些人一直很是警惕,平日里虽也将敬意挂在嘴边,可实际上……却未必将我们放在眼里。”
“是吗?”张静一似笑非笑:“既然没将你放在眼里,你是怎么知道这些?”
“秦淮河。”
张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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