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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从来不是让他不会逃,而是让他不敢逃。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丧失了寻求自由的勇气,从内便垮掉了,那谁来救他都没用。
也因此,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因庖晖聊胜于无的拒绝而停止。
反而变本加厉,原本只是浅浅的戳着穴口的褶皱,现在倒是直接往里探了根指节。
他不会给庖晖拒绝的机会,因为他一直都十分清楚,一旦有了第一次的纵容,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底线一降再降,直至让这白眼狼找到机会毫不留情的离开。他那不通人性的师尊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而他一向善于吸取教训。
“啊——”
“好胀——”
伴随着庖晖的低吟,莹白的手指就那样带着微凉的温度与穴内紧致热烫的肠肉相触摩擦着,激得那猩红的肉大力痉挛着吞吐。
他忍不住又往里塞了根手指进去,但这次却没有那么顺利了,层层息肉紧紧的箍着他,让他寸步难行,只得一边在他后穴里抽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去抚着前面冒水的阴穴,两穴同时被玩弄升腾起的过载快感激得庖晖不住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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