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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翘起的大屁股经由刚刚的性事,凄惨不已。斑驳着青紫色指印与掌掴过后高高肿起的殷红。刚被操弄的红肿不堪的外阴,裹着红蜡滴着白精就又被入侵者捅得抽搐不已。
而那丰腴的乳肉更是由于被迫的跪伏而沉甸甸的坠在庖晖的胸前,随着身后手指的顶入,而轻微的前后晃动着,荡起道道肉欲的弧度。
叫了半宿的喉咙早就干渴肿胀不堪,只能细细地传出些喑哑的呻吟。
被凌辱的如此凄惨,他却到头来连一个为什么都没得到。但显然,没有人屑于回答他的问题,只有无尽的掠夺,无穷的剥削。
这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不自觉的蔑视。
他脑子里不禁又想起初入这两仪宫时做的那个梦。梦里的声音仿佛与他隔着一个世界,朦胧着,斑驳着,没头没尾,但里面深浸的绝望却能引起他灵魂的哀鸣。
可惜,自打那天之后,那道声音却是再也没出现过。
他想知道那人是谁?究竟为何这样呢?
若是要帮他为何不说清楚?
若只是梦一场,为何又与如今际遇的绝望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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