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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舒一笑,又道:“这故事中的国王便也动了心,不知是何神物,居然如此灵验?若是本大王也吃上一吃,说不定能返老还童,神勇无敌?就趁着王妃外出,悄悄命人开了柜子,见到一袋一袋的煎鱼。国王自幼被教导不能吃鱼,见了这幅景象,不禁吓坏了,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厌恶。回去之后,便得了麻疯。”
王夫人听得一怔,道:“这便结束了?”
凌清舒冲她笑笑,道:“国王与王妃自知罪孽深重,于是一起生入坟墓,关闭墓道,活埋于坟中。”
王夫人吓得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脸色煞白,手捂胸口,惊道:“怎会这样?”
太后脸色一变,难得地严厉:“清舒,你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怪话。早知就不该放你去看什么闲书。”
定泰帝倒不恼她,反而笑起来:“清舒,你想说什么?”
凌清舒朝齐王笑道:“二表兄不知雪阳之地有这样的风俗,被奸人所欺,不足为怪。只是,”
转头望着定泰帝,“阿舅,我国自前朝以来,与雪阳战战和和两百余年,雪阳遣使来中原者多,而我入雪阳者少。一来一往,则我中土之风俗人情,彼知之甚深。我国对于他国中事务,却了解不多。我总觉得,我们吃亏了呢。”
定泰帝先前听她说得严肃郑重,正皱眉凝思,听到最后一句,不禁笑了起来:“还是小孩子脾气,吃不得一点亏。”
凌清舒笑着张扬夺目:“阿舅最知道我了,吃亏的事情,我是铁定不干的。阿舅,来日你朝堂之上,接见雪阳使者时,可否容我也去看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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