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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泰帝尚在沉吟,太后已经先轻声斥责她:“胡闹。朝堂大事,岂是你恣意妄为的地方?明日随我去道观静修半日,好好磨磨你这野性。”
凌清舒一皱鼻子,转向定泰帝,可怜巴巴说道:“阿舅救我。”
定泰帝放松身体,侧转脸,对皇太后笑道:“母后不要拘着清舒。便让她随朕去见识见识,有什么打紧?前朝本朝都有女子上朝的先例,清舒对雪阳国内的情形深有了解,说不定倒能出点力,帮朕压一压那群蛮子的势头。”
太后见他这般说,笑道:“皇帝自是圣明睿断。只是有两样,一则清舒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国是?她跟你去看看热闹倒罢了,别指望她能帮什么忙。你那里满堂的栋梁,个顶个都是世间人精,不准给我清舒挖坑。二则清舒毕竟还是闺阁女儿,你好歹护着她一些,别让那些莽男子冲撞了。”
定泰帝满口答应,太后见齐王脸色难看,和声道:“你妹子说话口没遮拦,你不用放在心上。咱们今日不论这鱼是不是打昆仑山来,品的都是二郎的一片孝心。这番心意,万金不易。”
齐王这才转圜过来,连忙陪笑:“大娘娘说笑了,我心里十分感谢清舒妹子,岂会见怪?”
王夫人也笑道:“清舒学识渊博,你是该经常找她讨教讨教,大有助益。”
这边说着话,前面忽然来了好几拨人回话。一是圣仪宫回话,道是皇太妃已经吃过饭了,谢太后心意,就不过来了。一是宫人来回禀,道鱼已烹制妥当,筵席也已排下,请太后皇上移步就席。
凌清舒拉了拉定泰帝的袖子。两人落后一步,凌清舒悄声说道:“阿舅,我想跟你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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