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兰芝郑重点头，“好。”

        曹承钰送阴兰芝离开时，阴兰芝一侧头，目光无意识落在案上的炭盆里，那里积了厚厚一堆灰烬，边上尚有未曾烧完的残纸，上面写满凌乱字迹，她忍不住盯着仔细看了看。

        依稀认出，那是无数个“清”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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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兰芝的上厅在隔壁，曹承钰送了她回去，却没有立即回去。只是默默站在屋檐下，直到厅里烛火熄灭，人声渐悄，仍旧一动也不动。

        秋夜多寒霜，他也不知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衰黄的草叶上蓄起一片白茫茫的霜，终于听到屋内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他神情一振，闪身去到廊柱后。

        房门打开，一个纤细身影从里头出来，身形敏捷，落脚处悄无声息。

        等她走近，曹承钰从柱子后面闪出，以手做刀，拿捏好分寸，在她后颈轻巧劈落。又立即抽出手，接住那个软软倒下的身躯。

        夜光孤寒，照着她尚未闭上的双眼，里头一点绿光，阴冷怨毒，如同乌黑淤泥里潜伏的蝮蛇，流着嘀嗒口涎，择人而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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