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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问我?清舒今日回府,你也不说给我递个信?”程蕊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若不是我姨母家的下人在侯府角门见到清舒的车驾,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她?”
“我又不知道阿蕊姐姐进京了。”凌清宜嘟哝着,“我以为你在宛城呢。”
“也怪我,没有提前跟你说。我前几天来京中,与我姨母祝寿。”程蕊答了她的话,又朝凌清舒笑道:“上回你们在宛城不是大闹了一场?我爹派了人,飞骑来找我。我瞧着他老人家的意思,大概是怕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得罪了大小姐,让我赶紧地来讨个好,卖个乖,求个情。”
凌清舒噗嗤一笑,“程伯父太客气,你也太促狭。”
三人说笑着,往榻上坐了。宁凝忙把果茶换下,拿出待客的雪龙茶团,在下首的茶案上碾磨调匀,一一端上来。
凌清宜笑道:“每年秋天,姐姐的燕石别苑都有赏菊斗茶会。今年打算什么时候进行?姐姐提前告诉我,我偷偷练习,到时候去茶会上一鸣惊人去。”
凌清舒拿指头点她:“就你那手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别去献丑了。省得连累我这姐姐,脸上无光。”
程蕊团扇遮脸,只露出一双笑眯眯的弯月眼:“我听说今年这茶会,有贵客要来?”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凌清舒笑道,“其实晋王齐王每年都来的,我是恨不得他们不来,奈何没胆量赶他们的大驾。”
“今年却又与往年不同。”程蕊放下团扇,举起茶杯轻啜一口,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圣上有借此考察诸家女儿的意思。”
“二王要选妃?”凌清宜恍然大悟,连忙摇手,“那还是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喝我的菊花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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